在不久的未来,我即将暂时离开这个熟悉的环境,踏上公司另一个部门的征程。那是一个充满活力与挑战的新领域,而我将踏上为期一个月的征途。在这关键的转折点上,我的心情犹如潮涌。在离别前夕,我沉浸在资料的整理中,此时燕子的电话如同春风拂面般准时响起。
燕子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情绪。“是不是又在偷懒?”尽管她的话语依旧如往常般轻快,但我仍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异样。我轻声回应着,同时告诉她我正在整理东西,明天即将前往新的办公室报道。她的语调突然变得低沉而哀婉,询问着离开的时间长短。我告诉她可能一个月,那边的电话可能不太方便,等待我的消息吧。我们的话语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沉默和沉重。
突然,燕子向我透露了一个深藏已久的秘密。三个月前,她开始了与一位男士的交往。她一直难以找到他的缺点,而在我心中,某个角落的疼痛在逐渐加深。我能感受到电话里的她在哽咽,这是她向我坦白时难以控制的情绪流露。燕子曾告诉我她有一个特殊的情感反应,当她看到或听到别人哭泣时,自己也会情不自禁地流泪。那天,她的哽咽声让我心痛不已。我不知道她是为隐瞒我而感到内疚,还是为其他更值得她伤心的原因而哭泣。我忘记了那天是否向她道出了恭喜的话语,只记得胸口剧烈的抽搐和强烈的情感冲击。
在外调的一个月里,我几乎不敢拨打她的电话,即使拨打也仿佛只是为了给自己一种证明。证明什么呢?证明我不在意?还是证明我很在意?当我回到原来的办公室时,我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电话铃声响起时,其他人的目光不再聚焦在我身上,而是转向了甄逸。尽管燕子的电话少了很多,但她仍然偶尔打来。是不是她也在给自己证明,她在意或者不在意。
六月的一个下午,燕子再次打来电话,邀请我晚上一同品尝“香菇青菜”。她的语气坚定而不容我拒绝。那天晚上,她陪我走在我上下班的那条路上,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散步。那顿晚餐却像是一次无声的告别。她那天晚上没有动那道“香菇青菜”,脸上露出忧郁的神情。她告诉我,她觉得生活很没劲,为了该谈恋爱而恋爱,为了他是恋人而说爱他。我可以理解她的无奈和困惑。
她的话让我回想起飞也曾经说过的,她不相信永远。作为朋友,我可以建议她迁就,因为我们的父辈在结婚时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充分了解对方,但他们依然恩爱至白头。我还可以建议她继续寻找,世界如此之大,一定有一个属于她的归宿。尽管我的劝慰话语似乎没有起到作用,但我无法忽视她所说的那句话。她需要的不是朋友的劝慰,而是我的看法。
自那之后,我开始每晚散步,方向多了一个。当我走过飞曾经走过的那条路时,我会不自觉地走进那家“香菇青菜”的餐厅;当我沿着燕子的方向行走时,我会转头看向飞那条路边的树。我在这两个方向之间徘徊,思考着燕子的话语和飞的信念。生活在这个瞬息万变的城市,每个人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答案和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