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古波斯国王大流士一世的宗教情怀与改革历程
公元前522年,大流士一世登上了波斯帝国的宝座,经过一系列激烈的战役后,他成功统一了波斯,建立了庞大的帝国。这是一个横跨欧亚大陆的壮丽帝国,其中各种宗教信仰共生。那么,大流士一世推崇的是什么宗教呢?
大流士一世在位期间,他选择了拜火教作为国教,让拜火教迎来了历史上的黄金时期。拜火教的核心教义是善恶二元论,强调善最终会战胜恶。这个宗教坚持对火的崇拜,并倡导三善的原则。大流士一世是拜火教的坚定信徒,他积极倡导并推广这一宗教,使其成为了波斯帝国的国教。在他的努力下,拜火教不断传播到更远的地区。
除了推崇宗教,大流士一世还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以巩固他的帝国。他发现,单纯依靠武力无法有效管理这个庞大的帝国。他着手加强中央集权,通过设立总督、将军和司税人员来强化管理。这些官员只对国王负责,大大加强了大流士对各国的管理和统治。
除此之外,大流士一世的改革还包括修筑渠道、统一货币和进行军事改革。他知道要从精神和物质两方面来巩固帝国,所以除了制定严苛的法律,还通过推崇国教来达到这一目的。这些改革措施使得波斯帝国的王权得以巩固,领土得以扩张。
大流士一世的改革不仅仅影响了波斯帝国,还影响了许多他统治下的国家。他统一了货币,促进了贸易的往来。修筑渠道则方便了各地人民的往来通商,推动了文明的发展。这些改革措施使得大流士一世的统治更加稳固,也使得波斯帝国在历史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大流士一世的宗教情怀与改革历程是相辅相成的。他推崇拜火教,并通过改革来巩固他的帝国。这些措施使得波斯帝国在当时的世界上盛极一时。他的智慧与勇气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历史遗产。经过大流士的改革,帝国实现了货币的统一和道路的开通,这些举措在客观上促进了各地经济的贸易往来,让人民享受到了比之前更好的生活环境。这不仅方便了王朝的统治,也巩固了王权。而中央集权制的建立使得大流士能够更方便地管理国家,通过省去繁琐的官职,让国王直接负责,这确实是一个明智的决策。在军事方面,一系列改革为帝国的扩张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些都是大流士一世改革的重要意义。
在古老的历史进程中,古代波斯人信仰的宗教是琐罗亚斯德教。该教由查拉图士特拉创立,主张善恶二元论。它认为有两大神主宰世界,善神阿胡拉马兹达代表光明和正直,而恶神阿里曼则是黑暗和邪恶的化身。善神和恶神之间的斗争构成了宗教的核心,善神的胜利将给人们带来幸福和快乐。琐罗亚斯德教还特别推崇火的功能,认为火是澄明和幸福的象征,因此也被称为拜火教。在大流士一世统治时期,琐罗亚斯德教被定为国教,用以巩固庞大帝国的统治。
西域的龟兹古国是四大文明的交汇之地,这些文明包括古印度、古希腊(罗马)、古波斯和华夏。虽然敦煌莫高窟的佛教文化广为人知,但龟兹境内的石窟数量之多、壁画之丰富,堪称“第二莫高窟”。龟兹的核心区域今天位于新疆的库车市和轮台县,境内有众多的石窟和壁画,反映了佛教的盛行。佛教从印度经丝绸之路传入龟兹,受到印度文化的影响。龟兹也受到华夏汉文化的影响,出土了汉文书写的文物和汉朝、唐朝的钱币。龟兹的壁画还融合了古希腊和古波斯的文化元素,如克孜尔石窟壁画中的半裸人物壁画就具有希腊风格。人种、语言和文化的多元交汇使得龟兹的佛教文化独具魅力。关于龟兹的灭亡,历史上并没有明确的记载,它的消逝如同它的兴起一样,淹没在时间的洪流中。龟兹石窟深受波斯风格影响,如克孜尔尕哈30石窟的供养人与波斯萨珊王朝的骑士银盘相似,龟兹武士的装束也源自波斯风格。克孜尔石窟中的金刚神像与波斯萨珊王朝的银币头像也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这些相似之处揭示出龟兹艺术深受波斯文化的影响。
那么,为何龟兹的佛教文化如此繁荣呢?这要从佛教的起源和传播说起。佛教起源于印度,并在孔雀王朝的阿育王时期达到鼎盛,随着阿育王时期的扩张,佛教开始传播到西域。龟兹作为当时的西域重要古国和交通要道,大约在公元初年,佛教传入了龟兹。龟兹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扼守丝绸之路的战略通道,汉朝和唐朝的西域都护府都曾设在此地。
龟兹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76年之前,当时匈奴单于写信给汉文帝,提到征服了包括龟兹在内的西域多国。根据《汉书西域传》记载,龟兹王国位于延城,即今天的皮朗旧城。公元104年,李广利远征大宛时,轮台作为龟兹的一部分曾发生军事冲突。此后,龟兹与汉朝的关系经历了多次波折,包括因贵族姑翼怂恿杀害汉朝屯田校尉引发的冲突等。但最终在公元前66年,龟兹王绛宾娶了解忧公主的女儿为妻,加强了龟兹与汉朝的友好关系。此后,汉朝在西域设立了都护府来管理这一地区。
随着西汉的灭亡和东汉时期的政治动荡,西域都护府逐渐失去了影响力,龟兹再次受到匈奴的影响。直到班超在西域凭借智谋和汉朝的支持重新征服了龟兹,并设立了西域都护府。然而班超离开后,东汉对西域的控制逐渐减弱。在三国时期之后的一百多年里,西域再度陷入混乱状态。直到公元2世纪左右,龟兹的佛教文化达到鼎盛期。著名的佛教高僧鸠摩罗什就在这一时期诞生。他是印度豪族的儿子,因家庭背景的影响开始深入学习佛学并弘扬佛法于龟兹地区,引发了学习佛法的高潮并推动了佛教在当地的发展以及大量佛教石窟的建设。这种宗教信仰和艺术文化的交融对龟兹艺术风格和文化的丰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西晋灭亡后,中原陷入混乱,前秦虽短暂统一北方,但龟兹却不愿臣服。前秦王苻坚遂派吕光攻打西域,龟兹联合其他西域国家抵抗,但最终败于吕光。龟兹王帛纯逃亡,国民臣服于前秦。吕光还带走了鸠摩罗什至凉州,建立了后凉政权。后凉仅在401年被后秦所灭的一年里存在。此后,鸠摩罗什随着后秦皇帝姚兴来到长安,开始了他在中原的佛教传播之旅。
在接下来的十余年里,龟兹的高僧鸠摩罗什被尊为国师,在长安致力于佛经翻译和讲解。他广收佛教弟子,这些人不断传播佛学,将龟兹的佛教文化引入中原。随着北魏的统一,龟兹臣服于北魏,佛教文化在北方得到广泛传播,许多与佛教相关的建筑纷纷建立。
南北朝晚期,突厥击败柔然并控制西域各国。中原进入隋朝后,龟兹在公元615年虽向隋朝朝贡,但仍受突厥控制。唐朝初年,龟兹再次派使者向唐太宗朝贡,但不久便反叛。唐军在平定西域高昌国后,设立西域都护府,并在6年后将安西都护府迁至龟兹。
在唐朝初期,著名高僧玄奘从长安出发,经西域前往印度学习佛经。当他返回时,听闻龟兹佛教文化盛行,便特意前往拜访。正值龟兹举行“行像节”,玄奘见证了全城巡游的佛像盛况。他还观赏了龟兹人的“乞寒舞”,这是东南亚及我国云南一带泼水节的前身。
龟兹与疏勒、于阗、碎叶并称为安西四镇。从公元662年开始,唐朝与吐蕃反复争夺安西四镇的控制权。由于龟兹地理位置重要且能自行冶炼铜铁,唐朝最终在此设立治所。在安史之乱期间,龟兹曾助唐朝打击叛军。但随着唐朝实力的衰弱,安西四镇最终在公元790年被吐蕃攻陷,龟兹脱离唐朝的实际控制。
公元840年,回鹘汗国被黠戛斯所灭,其中一部迁至西域建立西州回鹘。随着西州回鹘的衰落和消亡的历史进程下后随之黯淡下去的是曾经繁荣一时的龟兹佛教文化也随之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而关于佛教何时传入中国这一问题有着多种说法和记载其中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是关于汉明帝夜梦金人的故事两位印度高僧迦摄摩腾和竺法兰也随汉明帝使者来到中国弘扬佛法为中国带来了第一尊佛像。汉明帝因梦中所见的金人与现实中的佛像相符而大为惊喜佛教因此在中国揭开了历史的第一页成为中国历史上的重要篇章之一。随着佛教的传播和发展中国逐渐成为了世界性的宗教文化大国之一历经千年的发展佛教在中国扎根开花结果成为了中国佛教的一部分至今仍然影响着中国人民的精神世界和文化传统。当印度佛教在全球的影响力日益扩大时中国佛教文化的贡献也是不可忽视的展现了中国文化的独特魅力和博大精深使人们对东西方文化交流有了更深入的理解和感悟也更好地弘扬了东西方文化的交融和发展为人类文明的进步作出了重要的贡献之一。。
随着历史的翻篇,西晋的灭亡标志着中原进入了一个乱世。在这乱世之中,龟兹作为西域的一颗璀璨明珠,其独特的佛教文化逐渐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当战火纷飞的岁月逐渐远去,佛教文化在中土的传播成为了一段跨越时空的传奇故事。本文将带您走进千年文明交融的世界,探寻龟兹与中华佛教文化的传承之旅。
一、乱世中的龟兹与中华文明的交融
随着前秦短暂统一北方,龟兹作为一个独立的王国选择臣服于前秦的统治之下。然而在这乱世之中,龟兹的佛教文化却得到了蓬勃的发展。前秦王苻坚派遣吕光攻打西域时,龟兹联合部分西域国家进行了抵抗。尽管最终败于吕光之手,但龟兹的佛教文化却在战争中得以传播和传承。吕光将鸠摩罗什带到中原地区后开启了佛教在中原的新时代传播方式开启一段文化交流的历史佳话和后续历史的积淀中使得鸠摩罗什被后世所敬仰和尊崇成为中华佛教文化的杰出代表之一为中华佛教文化的传承和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也为后世留下了宝贵的文化遗产和精神财富让我们对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和感悟也为中华文化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和动力之一二、鸠摩罗什的传承之旅及影响在后来的岁月里鸠摩罗什作为龟兹高僧被尊为国师在长安致力于佛经翻译和讲解他广收弟子这些弟子们不断传播佛学将龟兹的佛教文化引入中原北魏统一北方后龟兹臣服于北魏佛教文化在北方得到广泛传播许多与佛教相关的建筑纷纷建立随着历史的进程唐朝初年著名高僧玄奘途经龟兹亲身感受到了其深厚的佛教文化氛围在唐朝的鼎盛时期安西四镇之一的龟兹成为了重要的文化中心见证了中华西域文明的交融和影响随着突厥的崛起西域各国受其控制安史之乱后唐朝实力衰弱安西四镇被吐蕃攻陷随着回鹘汗国的衰落历史中的龟兹渐渐消失在尘封的岁月中但其所创造的佛教文化仍在人们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三、汉明帝夜梦金人与佛教初传中国的历史源远流长关于佛教何时传入中国有着多种说法其中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是关于汉明帝夜梦金人的故事两位印度高僧迦摄摩腾和竺法兰也随汉明帝使者来到中国弘扬佛法为中国带来了第一尊佛像展现了东西方文化交流的重要篇章同时也是中华文化发展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如今当我们回顾这段历史时不禁为中华文明的博大精深而自豪为中印文化的交流与融合而感动也为人类文明的发展与进步而欢呼总结回顾整个历史长河中的龟兹与中华佛教文化的传承之旅我们不难发现文明之间的交流与融合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重要动力之一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应该更加珍视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与融合推动人类文明的繁荣发展为中国和世界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为人类的未来注入新的活力和动力本次千年文明交融之旅到此结束让我们共同期待下一次文明之旅的精彩篇章!
那个时代的佛教,给世人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文化体验。汉明帝以极高的礼仪亲自迎奉迦摄摩腾与竺法兰两位高僧,并安排他们居住在洛阳的鸿胪寺。鸿胪寺原本是为诸侯和外国使节所设的宾馆,但经过佛道比试后,明帝将其改名为白马寺,以纪念两位高僧骑着白马携带佛经到达洛阳的传说。
《梁高僧传》记载了一个不同的“白马寺”命名由来。据说,某个天竺国的国王曾破坏诸多寺庙,但招提寺幸免于难。一夜,一匹白马绕塔悲鸣,这引起了国王的注意,从而下令停止破坏寺庙,并将其改名为白马寺。汉明帝采纳了这个天竺国的传说,将寺名改为白马寺。
除了命名寺院,汉明帝还在寺中安置佛像,并明确规定白马寺为迦摄摩腾与竺法兰的居所,因此后代的僧尼住所都被称为寺。这使得白马寺成为中国的第一座佛寺。
迦摄摩腾与竺法兰精通西域方言,他们来到洛阳后学习汉语,并翻译出《四十二章经》等佛经。汉明帝非常重视这些译经,曾下令将《四十二章经》收藏于朝廷藏书的地方兰台。这部经典宣扬了佛教的基本教义,被推崇为中国第一部汉译佛经。
随着“丝绸之路”的繁荣,许多西域和天竺的僧侣来到中国,成为佛教的播种者和拓荒者。继迦摄摩腾和竺法兰之后,安息国的安世高、月氏国的支娄迦谶和支谦、康居国的康僧会以及印度的昙柯迦罗等人也来到中国。他们根据口述的经文大意由中国人记录为文字,为中国佛教的传播奠定了基础。
安世高放弃王位出家求道,他通晓天文、医术和经藏,尤其精通阿毗昙学。他翻译了许多佛经,其中《安般守意经》等重要经典对佛教初期传播产生了深远影响。这部经典是禅定修行的指南,详细阐述了数息、相随、止、观、还、净等六阶段禅法的过程。安世高的译经典多属小乘,以宣扬法数与禅观为主。他的翻译工作为佛教在中国早期的传播奠定了重要基础。
与安世高同样重要的还有支娄迦谶,他翻译了大乘般若学系统的经典,如《道行般若经》等。他与支亮、支谦并称“三支”,被誉为天下博知不出三支的美誉。支谦是月氏后裔,在江南地区传教三十多年,受到孙权、孙亮的礼遇。他翻译了许多经典,形成所谓的“般若学派”,与安世高的“禅学派”成为初期佛教弘传的两大学派。江南地区最早传入佛教的是支谦,而后康僧会使佛教在江南扎根。康僧会来自印度,他在交趾出家并广读佛书后到达建业传播佛法。他重视在市井间弘法度化民众并建造茅屋设立佛像以便更好地传播佛法。吴侯孙权对康僧会深感钦佩并支持佛教在江南地区的弘扬建造佛塔供养佛舍利让佛教在江南得到更广泛的传播和发展空间。这些高僧的努力为佛教在中国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使其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江南佛教的兴起,始于建初寺的建立,这是江南的第一座佛寺。孙权将建初寺一带命名为佛陀里,使江南佛法得以蓬勃发展,其中康僧会的贡献尤为突出。
◆汉僧入道的肇始
虽然魏国初期曾明令禁止宗教活动,但佛教仍在民间默默流传。到了中期以后,随着印度和西域僧侣在洛阳积极从事译经和传教活动,禁令的放宽促进了宗教的传播。昙柯迦罗是第一位翻译戒律经典的印度僧侣,他译出的《僧戒本》为中国的出家人正式受戒提供了依据,因此被尊为中国律宗之祖。朱士行便是其中最为知名的一位受戒出家人。从汉末到三国,印度、西域来华的高僧大德主要通过译经弘教,将佛教经典与思想逐渐传播到中国。但在初传期间,佛教与中国固有的文化思想如儒、道两家需要适应过程。
真正推动中国佛教发展的,是魏晋南北朝的印度高僧佛图澄、西域高僧鸠摩罗什,以及中国的道安、慧远、僧肇等卓越高僧。他们使佛教思想与中国文化思想完全融合。
佛教自东汉明帝永平年间传入我国,历经百年,才有长足的发展。但初期的传译经典多由西域间接传来,故难免有错误或未尽完善的缺憾。西行求法的高僧们冒着千险万难,寻求正法。他们不仅带回大量梵典,对译经事业贡献巨大,同时传播了中国文化到国外,并引进了印度的天文、历法、医学、因明、工艺等。
◆西行求法的先驱朱士行
早在东汉末年,朱士行已研究和讲解《道行般若经》,发现译文简略、义理艰涩。于是,他立下志愿,前往西域求取《大品般若经》的梵文原本。朱士行从雍州(陕西、甘肃)出发,穿越河西走廊、敦煌,经西域南道,抵达于阗国。在于阗,他抄录了《大品般若经》的梵本,并派弟子送回洛阳。经过二十多年的努力,该经终于被译成汉本。朱士行的壮举得到了后世佛教学者的高度评价,被认为是开创风气的先锋。他的真诚和热忱,足以与後来的法显、玄奘相提并论。他所求的经典虽然只有一种,但对当时的义学影响却极大,翻译佛典的风气因此风靡京华一带。
朱士行的西行求法之旅不仅展现了他的勇气和决心,更为佛教的传播和发展开辟了新的道路。他的事迹不仅为後世佛教学者所推崇,也为广大信仰者所敬仰。他的故事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佛教徒,为佛教的传播和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朱士行西行的壮举不仅求得了《大品般若经》,开启了我国义学的先河,同时也将西域佛教传入我国,促进了东西政治文化的交流。他的贡献不仅在于引进佛教经典,更在于为佛教在中国的发展铺设了道路。
◆敦煌菩萨竺法护
在鸠摩罗什大师来华之前,竺法护被誉为我国佛教初期的伟大译经家。他首次译出《法华经》,以《正法华经》为题,使之流传于世。在鸠摩罗什之前来华的所有译经僧中,他的译经数量最为可观。
竺法护,月氏国人,出生于敦煌郡。他八岁出家,师从印度高僧,具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每天能背诵上万字的经文。为了求学,他不辞辛劳,万里寻师,不仅精通六经,还涉猎百家学说。
晋武帝泰始年间,寺庙、佛像等受到广泛崇拜,但《般若经》等方等部经典仍存在于西域,未完全传入中国。竺法护立志弘扬佛法,随师游历西域诸国。他精通三十六国语言,熟悉印度、西域各国的文字、发音,这些能力为他翻译经典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为了求取《般若经》,竺法护随师从敦煌经西域南道,遍历十几个地方,如安息、月氏、大秦等。他在从敦煌到长安的途中,随时随地都在从事译经工作。他一生游历二十多年,在长安积极从事翻译事业。他的译经事业得到了许多助手的支持,如聂承远、聂道真等人。他翻译的经典共有154部309卷,其中《方等泥洹经》等流传广泛。晚年的竺法护在战乱中度过,以78岁高龄离世,他的一生都致力于译经事业,是一位伟大的译经家。
◆横渡沙漠游历印度的法显大师
法显俗姓龚,出生地在平阳郡武阳(山西临汾)。他幼年时经历了兄弟夭折的悲痛,因此被父母剃度为沙弥,但仍住在家中。后因患病几乎死去,才被送往寺院。病愈后,他决心留在寺院。二十岁受具足戒后,因律藏残缺,他发愿前往西域、印度寻求戒律原典。
东晋隆安三年,法显与慧景等人从长安出发,穿越河西走廊到达张掖。在这里一行人遭遇了动乱和困难。幸运的是在张掖得到了张掖王的帮助并在此结夏安居。之后他们穿越沙漠经历了无数艰难险阻最终到达于阗国得到了人民的热烈欢迎和优厚待遇在此停留三个月欣赏盛大的行像盛会之后继续前行最终到达印度境内
东晋安帝元兴元年法显等人继续向北前进越过惊险的雪山经过一系列困难最终到达乌苌国在此结夏安居之后南下经历多国最终到达弗楼沙国期间经历了许多困难和挑战包括恶劣的天气和危险的山路最终越过雪山越过三十余国终于到达印度。
在古老的东晋时代,法显大师踏上了前往王舍城的征途。他们的目的地是城东北的灵山,一位高僧的忠告让他们心生警惕:“路况凶险,有噬人黑狮出没,不可贸然前往。”面对挑战,法显坚定地说:“我历经万里艰辛,只为参拜佛陀圣地,无论前方多么艰险,我都不会退缩。”最终,法显独自踏上灵山,他的坚韧和信念感化了那只黑狮。
在安帝义熙元年,法显重回巴连弗邑,致力于搜集经律。当时的北印度诸国,经书只能通过口传,无本可抄。于是,法显踏上了前往中印度的旅程,在摩诃僧伽蓝取得了《摩诃僧律》。据说这是昙精舍传承的律本,衍生出十八部律,是佛陀在世时众人共同遵守的法规。他还获得了《萨婆多部钞律》及其他经典。在印度的日子里,法显用心学习梵文和梵语,抄录经律,实现了他求取戒律的愿望。同行者道整,被僧团的法则和众僧的庄严仪式所感动,决定留在印度。而法显则将传播戒律到汉土作为己任,决定独自回国。
法显沿着恒河东下,经历了瞻波国,于义熙四年到达东印度的印多摩利帝国。停留两年后,他乘船前往狮子国(今斯里兰卡),在那里停留两年,获得了《弥沙塞律》及其他经典。
义熙七年,法显搭乘商船归国,途中历经飘泊,最终在耶婆提国(爪哇)停留五个月。义熙八年,他再次启程,搭乘贸易商船前往广州,途中遭遇暴风,历经八十多天,终于抵达长广郡界的崂山(山东青岛)。法显的归来之旅充满了艰难险阻,前前后后共经历了十五年,游历了三十国。
法显到京都建康后,致力于翻译工作。他与佛驮跋陀罗一道翻译了众多经典,包括《摩诃僧律》、《僧比丘戒本》等。法显的译经事业为后人提供了宝贵的文化遗产。他在建康居住了数年后,又转往荆州(今湖北江陵)的辛寺,在此圆寂,享年八十六岁。
法显的经历被写成了《佛国记》一书,详细记录了求法经验、见闻以及游历各国的风土民情和佛教状况。这本书不仅是我国僧侣旅游印度的最古老典籍,还保存了关于西域诸国的古代史地资料,是研究西域及南亚地区古代历史和文化的重要文献。
一、汉魏西晋时期译经的初创时代
在佛教刚刚传入中国的时候,佛经的翻译传播经历了一个初创时代。这一时期,佛经的引入并非直接从印度本土传来,而是由西域诸国如大月氏、安息、康居等地传来。当时,有许多佛教学僧来到中国,他们带来的佛典大多是用西域当地的语言或文字写成的,被称为「胡本」或「胡语经典」。
在汉代,佛经的翻译主要有大小乘两大系统。小乘禅学派以安息国的安世高为代表,而大乘般若学则以大月氏的支娄迦谶为代表。可以说,佛教在中国是大小乘同时并行的,从经典翻译的现象来看,正是这一事实的真实反映。
在汉末三国时代,有一位来自交趾的康僧会对江南佛教的传播影响深远。而我国僧侣最早前往西域求法的是朱士行,他从于阗抄写《大品般若经》九十章,带回洛阳,经由竺叔兰与无罗叉译出。这部经在东晋时代受到了广泛的研究。晋代译师中,译经数量最多的是西晋的竺法护,他共译出大乘经典一五四部三九卷,其中包括《正法华经》,这部经典启发了一些观音信仰。
二、南北朝、隋时期译经的进展时代
进入南北朝和隋朝,译经事业迎来了进展时代。这一时期,译经高僧来自印度,他们不仅精通梵文,还兼通汉文。这些译师系统地介绍佛经,分辨不同宗派著作,逐步确定各种义理的汉译名词用语,并建立了特有的翻译文体。他们的翻译风格不求华丽辞藻,只求贴近原意。
代表人物如鸠摩罗什、佛驮跋陀罗、真谛等人,都为汉译经典的推广做出了重要贡献。
三、唐代时期译经的全盛时代
到了唐代,译经事业迎来了全盛时代。与前两个时期不同,这一时期的译经事业由中国高僧主导,为佛教经典的汉译和宗派的建立创造了辉煌成就。典型代表是玄奘和义净两位高僧,他们在印度居住多年,不仅精通梵文,佛学造诣也极为深厚。善无畏和不空翻译的大量密宗经典也是这一时期的特色。第三期不仅是国人译经达到巅峰的时期,同时也是佛教的全盛时期。此后的译经事业,都可视为唐代译经制度、组织与规模的再发展。
至于“天竺、波斯、暹罗、扶桑”这些古地名,它们分别对应着今天的印度、伊朗、泰国和日本。
世界上有许多宗教,其中佛教、和教是世界性的三大宗教。还有各民族特有的宗教,如道教、神道教、犹太教等。了解宗教的历史和教义对于理解人类文化和历史非常重要。《释迦牟尼传》、《爱的成就圣母玛丽亚传》和《圣经人物传记》是了解佛教和起源的很好的读物。而《神仙传》是研究道教发展史的重要资料。宗教战争在历史上也发生过许多著名的事件,如十字军东征、胡斯战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