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戊辰年是哪一年 民国戊辰年是哪一年

光绪戊辰年的神秘面纱

陈麦青

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书画碑帖、图书文献的复制与分享已成为一种趋势。公私收藏家借助先进的影印技术,将这些文化瑰宝化身千百,与同好们分享。出版机构也瞄准这一契机,致力于打造精品,满足需求,树立品牌,推动发展。这一切为研究爱好者们创造了良好的条件,使得珍稀资料的多见易获,研讨的广泛深入成为可能。今天,让我们跟随陈郁先生的脚步,一探他对碑帖的浓厚兴趣和收藏之旅。

陈郁先生与上海出版社合作推出了“嘉树堂善本碑帖丛刊”,这一行动不仅彰显了他的践行之意,也为我们展示了一系列珍贵的文物。作为有幸受邀细赏底本原拓的笔者,每一次翻阅这些精印佳本都仿佛有所收获。今天我想分享其中几件令人瞩目的文物,并就此谈谈我的看法。

《阁颂》作为汉代摩崖碑刻的名品,与《石门颂》《西狭颂》并称为“汉三颂”。此次丛刊所收之本中的“元功不朽”之“功”字完好,尤为珍贵。《石门颂》亦是摩崖碑刻的早期拓本之一,其墨色石花的特征让人印象深刻。陈郁先生在《书法丛刊》上发表的文章中详细论述了关于此类摩崖碑刻拓本的鉴定方法,为我们提供了更多了解这一领域的途径。而《郑文公碑》作为北魏时期的摩崖碑刻名作,其淡墨石花的特点让字画浑厚遒劲的精采可见。《天发神谶碑》的善本收录也是此次丛刊的一大亮点。

这些珍贵的文物背后都有着丰富的历史故事和传奇人物。例如,《郑文公碑》的最初拓本鉴别,以及吴退楼的活动时间等,都为我们揭示了这些文物的历史价值。而姚茫父先生的题跋则让我们窥见了这些碑刻背后的故事和心得。《天发神谶碑》中的名家题跋和流传有绪的历程也让人不禁好奇其背后的故事。

嘉树堂《天发神谶碑》背后的故事

翁广平,一位生于江苏吴江的文人墨客,对金石碑版情有独钟。他的生活虽然并不富裕,但他的心灵却充满了对古文化的热爱和追求。他对文字的热爱,如同对生命的热爱一样深沉。在他的《金石集录序》中,他自述了对金石文字的独特情缘和执着的追求。

翁广平的一生,可以说是一部对古文化的执着追求史。他无法购买大量的金石碑版,但他依然尽自己所能去追寻、去收藏。他或与其他书商交换,或用衣物典当购买。对于那些价值高昂、无法得到的碑版,他便尽力记录下文字,熟读之。数年的努力,他收集了从三代两汉到宋元时期的金石碑版共七百卷。

在他的收藏中,有一件特别的宝贝《孙吴天发神谶碑》。这是一块非常古老的碑石,其笔法融合了篆书和隶书,自成一体,显得颇为雄伟奇怪。这块碑石并不被众多金石家所重视,因为它的状况尚完好。翁广平曾有一本拓本,被嘉兴张叔未解元以物易去。

在翁广平的一次金陵之行中,他得知这块碑石在三年前被毁。原来,这块碑石位于江宁府学尊经阁下,一次不慎的火灾使得阁、板、碑全部化为焦土。这个消息让翁广平痛心不已,也让他的旧拓本变得价值倍增。

张廷济的《清仪阁金石题识》中,记录了他从翁广平那里得到的一本《吴天玺纪功碑》拓本。张廷济详细描述了这个拓本的来源和经历,以及与其他拓本的比较。他还提到了潘稼堂太史所藏的另一本拓本,对翁广平的拓本赞不绝口。潘稼堂是清初的金石学家,与翁广平是同乡贤士。朱彝尊在《潘氏家晋唐小楷册跋》中称赞潘氏广访金石文,一一装界。得到这些拓本后,人们纷纷称之为翠墨之冠。清初的金石学家林侗也曾在《来金石刻考略》中记录了他得到这本拓本的过程。

这些记录为我们揭示了这块古老的碑石在历史长河中的流转和变迁。翁广平的题跋让我们感受到了他对这块碑石的珍视和对历史的敬畏之情。而张廷济的记述则为我们提供了关于这块碑石拓本流传的宝贵线索。这些故事背后蕴含着丰富的历史信息和人们对古文化的热爱与尊重。通过他们的故事,我们可以更加深入地了解中国古代文化的魅力和价值。

如今,《天发神谶碑》虽然历经沧桑,但它的故事依然被传承着。它的存在见证了古代文化的辉煌与传承,也让我们感受到了历史的厚重与温度。每一次它的故事,都是一次对历史的致敬和对文化的传承。先生于九月初在扬州偶遇宋芝山,交谈中得知,原来江宁学宫的《天玺碑》因一场火灾已经损毁。又有一次,在庚午年的十一月十九日,吴江的翁海村广平从乍浦徒步到篁里来拜访我。他透露,在戊辰年的乡试时,他曾在碑刻店中见过《三段碑》,当时索价十金。但去年他再去金陵时,虽然悬出高价,却已无法求得。原来,《天玺碑》的焚毁,是因为毛藻聚集印书工匠于尊经阁,刷印《玉海》,期间打火煮饭,不慎引发火灾,致使宋版汉石,全部毁于一旦。广文一席的职位也当即被革去。想到千百年来的古物,就这样毁于一旦,真是令人感叹。

《崔敬邕墓志》也是一件令人瞩目的大事件。其中的刘铁云(鹗)旧北魏《崔敬邕墓志》,五本原拓存世极为珍贵。每一本都有其独特之处,如上海图书馆之端方旧物浓、淡墨拓拼合本,保留了志主祖、父衔名的特殊格式。更为难得的是,这些拓本上附有清代王士致朱彝尊的手札以及费、王、张祖翼、端方等诸家的题跋,为研究提供了宝贵的资料。《崔敬邕墓志》刘铁云本(嘉树堂)版本曾在日本珂罗版印刷后大获声名,其册内附装的陈奕禧题跋也极为重要。此本几经转手,如今终于得以重新精印原色原样,并展现了之前未见的诸多内容,为鉴赏研究提供了全新的资料。值得一提的是,《麓山碑》及《思古黄庭经兰亭序》中的前人题跋同样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特别是其中的赵声伯旧本《麓山碑》,与苏州博物馆的景朴孙本以及马成名先生所记录的美国翁万戈先生本都是未经剜挖的北宋拓本中的上品,其珍稀程度可想而知。而其究竟何时流往日本、又如何归入三井家等细节则鲜有人知。幸运的是,“丛刊”所收赵声伯旧本内,存有当年三井听冰阁主人的朱笔题记,为我们了解这段历史提供了宝贵的线索。这些珍稀的文物和古籍背后的故事引人入胜,不仅展示了历史的痕迹,也揭示了文化传承的艰辛与价值。掌故名家高伯雨(贞白)先生,在其著作《欧阳询〈缘果道场舍利塔记〉》(收录在其《听雨楼随笔》中,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年3月出版)中,记录了一件颇具深意的事情。

大约战争前六、七年,罗原觉先生游访日本时,一些日本收藏家拿出了商务印制的欧阳询的《舍利塔记》的影印本,请求他帮忙购买。罗君对此只是一笑而过。他后来告诉我,如果他想赚钱,完全可以答应这个请求,去汕头找秉就能得手。但罗君并未这样做,因为他更重视人与人之间的交情。如今再次提及此事,他也深感欣慰这本书仍然留在了中国。

虽然高伯雨认为罗原觉拒绝日本人的请求是因为交情为重,但他记录这件事发生在罗氏游日期间的六、七年前,与罗氏持《麓山碑》赵声伯本前往三井家的时间昭和六年(1931年)基本相符。这意味着当时日本收藏家拿出《舍利塔记》的影本,可能也是知道罗氏是金石碑版的行家,甚至对李邕所书碑刻也有深入研究。罗氏对于这方面的造诣,中文大学文物馆的何碧琪女士在其文章《中文大学文物馆宋拓〈李思训碑〉与岭南学术群体》中有详细介绍。

而关于高伯雨提到的那本《缘果道场舍利塔记》,罗氏对其类别和价值应该十分清楚。

再谈及《麓山碑》的“赵声伯本”(嘉树堂)三井氏题记,这是一件珍贵的文物。在丛刊中的明拓《思古黄庭经兰亭序》是吴湖帆的旧藏,无论是纸墨拓工,还是诸家题跋,都极为精良。尤其是吴湖帆的题跋颇多。相关的考订可以与《梅景书屋书跋》(收入梁颖编校《吴湖帆文稿》,中术学院出版社2004年9月)中的“思古《兰亭》《黄庭》初拓本跋”相互参照阅读。

册前扉页有张钟来为吴湖帆所题的跋语。他提到颖上《黄庭》《兰亭》自董文敏称扬之后,几乎与定武相颉颃。定武的原本不容易得到,能得到颖上的全璧也已经非常自豪了。原石在明季被毁,初拓的全璧如今已是凤毛麟角。吴湖帆的弟弟喜收集书画,又好金石墨拓,但不幸早逝,致使收藏散佚。此本即为他所藏之一,极为珍贵。如今归于湖帆道兄的秘笈之中。

张钟来(1881-1951),字紫东,苏州人,是吴湖帆的姻亲。他擅长书法,喜欢昆曲。其跋语中提到的旧山楼本,据江澄波先生的《古刻名抄经眼录》增订本中所记录的“明拓《兰亭序》”条,也与吴湖帆有关。而吴湖帆在丙寅暮春之时借张氏的旧山楼本校勘,写下跋语,可知当日两人分购时,吴氏因已有颖井本旧拓而让与张氏。但后来吴氏又获得了更珍贵的初拓本,写下欣喜之语。而这册《思古黄庭经兰亭序》也承载着吴湖帆和张紫东两位既属姻亲又为同好的金石情缘,十分难得。《思古黄庭经兰亭序》中的文化交流与书法鉴赏

在这篇由张紫东题跋的《思古黄庭经兰亭序》中,我们得以窥见一段深厚的友情与书法交流。此文不仅仅是两人金石之交的见证,更是对书法艺术的一次深入。

文中提到,当两位爱好者面对共同喜爱的艺术品时,他们会分购互题跋;而当遇到兴趣迥异时,他们则直言不讳,但友情依旧长存。这种友情在吴氏对张氏赠予的《旧拓魏志五种》的题跋中得到了生动的体现。吴湖帆对张适庵赠予的五种旧拓石刻极为珍视,这五石皆为北刻中最上乘品,尽管其风格与吴湖帆的喜好有所出入,但他依然珍视这份友情,将这份礼物合装一帙妥善保存。

文章还提到了吴湖帆所见的高岛菊旧宋拓吴炳本《兰亭序》。此卷内有明代沈周的题记,虽然简洁,却具有极高的文献史料价值。这一发现对于研究者来说无疑是一份重要的资料。沈周在题记中述说了他当年过往岳家、借阅此品之事,这一经历与沈氏早年事迹相符,似乎没有理由怀疑其真实性。作者在二十多年前赴日访问研究时曾有机会亲眼目睹这一珍贵的题记,并录下了这一片段。如今再次重抄附上,希望能引起有兴趣者的关注。

除了深厚的友情,我们还看到了对书法的深入讨论和鉴赏。作者对于石刻有着独特的见解,他既表达了对石刻的热爱,也流露出对六朝北刻的不满。他认为北刻风格随意倾斜、任意增减点画、横行荒谬,是书学中的一大浩劫。他对张适庵赠予的五种旧拓石刻却极为珍视,这体现了他在书法鉴赏中的独特眼光和深厚功底。

《思古黄庭经兰亭序》这篇题跋不仅展现了深厚的友情,更是一次关于书法艺术的深入和鉴赏。它让我们看到了书法艺术的魅力,也让我们感受到了友情的力量。这篇文章的生动语言和丰富的文体,让我们仿佛置身于那个时代的文化氛围之中,感受到了那份对艺术的热爱和追求。

责任编辑郑诗亮和校对刘威为这篇文章付出了辛勤的努力,使得这篇文章得以呈现在读者面前。而对于光绪戊辰年是哪一年的疑问,其实与这篇文章的主题并无直接关系,但仍然值得书法爱好者们关注和研究。希望这篇文章能够引发更多人对书法艺术的热爱和研究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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